你好,十年。

你好,十年。

一直想写,一直懒得写。 对敲动键盘有些后怕,因为总是词不达意,表意不明。写些含含糊糊的东西,除了自己难得有人看透。 说穿了,也不过是些唠叨话。

其实,也就是我去看王菲演唱会的事儿。 掐指一算,等了好个十年,虽不算长,从十一岁晃眼就到了二十一。应该感叹我熟得太早还是生得太晚?

从来就没有狂热过,这十年中我错过了一次重庆演唱会,一次成都的《天下无双》宣传会。那些更远的地方不数也罢,都是浮云。 十年间陆续收藏的三十多张CD,也是拆东墙补西墙莫名其妙地拼凑起来的。 最开始的那几年多热血,表明决不听他人的歌,对周杰伦和F4嗤之以鼻,看到张柏芝和谢霆锋的海报就翻白眼,对郑秀文和张惠妹不屑一顾(谁让这三家粉总是骂架呢)。 有过太多粉丝的盲目和自大。

还记得五六年级那会,隔壁高我一级的某女借我《只爱陌生人》和《寓言》的磁带,彻底让我沦陷了。我不记得这两盘磁带在我的复读机里被重复了多少篇,直到很久没有再完整重听这两张的今天,依然可以在头脑里自行“播放”一边。 那会儿年纪小啊,哪里听的懂林夕歌词里的玄妙。可成天瞎嚷嚷着也觉得好喜欢好快乐。 碰到音乐节目给《寓言》打歌就得停下,听完再换。 似乎每一次听到都是珍贵的。

零一年发行同名专辑后,我正好有了第一部MP3,64MB,刚好能装下一张专辑左右。01《王菲》整张就占据了MP3大半年。

从初一开始混迹于“王菲的天空”论坛,目睹它一步步壮大,又因为无端是非关闭数次。对那些集齐了所有专辑的“前辈”高度崇拜和仰望。 又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惹恼了初建立的重庆“菲名远扬”的头目,被诬陷成骗子然后被“永久除名”。这事儿要是发生在现在,估计会被人肉得很惨。 也因此弃用了最初的Q号,与一些刚建立起“友谊”的各地菲迷逐渐疏远。

初三那年,《将爱》发行。网购还没有开始盛行,音像店里的原版CD也没有及时到货。我和小小却第一时间飞奔到店里抓来磁带,回到合租的房子里,在小小强大的磁带收银一体机里一边又一遍地播放,洗澡都舍不得关掉,拿到洗漱台上冒着湿气太重漏电的危险继续着。

高一的“菲比寻常”巡演,收了两版DVD和两版CD,附赠的海报却早已忘记在哪儿。 这样的行为总会被笑作“傻冒”,可我不在乎啊。 那个时候拿到一张新碟,可以作为精神食粮满足良久。 这样的感觉,很难再有。

就是在菲比巡唱的时候,她和李先生传出绯闻,进而就是证实,然后再婚。 我记得知道他们结婚的那天,我在空间里写了一篇什么,然后给大非发了一条短信。接到大非打来的电话我就是一场大哭。 想想觉得奇怪,我哭什么呢。 青春期就是有发泄不完的充沛情绪,全是些直到后来回想不知所以然的。

后来王菲半隐退,经纪人说她暂时不想唱了。

今年巡唱,我一度放弃去看。 也不知是哪天受到何种刺激,认定还是应当去的。 长这么大,等那么久,是疯狂这一次么? 于是风风火火地订机票酒店和门票。

焦急难耐地熬到了十一月五日。 春夏秋冬的帷幕落下,《雪中莲》第一句发声,我浑身都颤抖起来。一旁的大非估计腿都被我掐肿了。 我一直以为我会从头哭到尾,谁知仅仅是开头落下几滴豌豆大的眼泪后,大笑至结束。 喜极而泣是真,泣极而乐也不假。 而后幸福地连看两场。

现在呢。见天儿可以看到王菲在微博上和朋友瞎贫,真好。

成长一贯是被贴上了标签的,我的标签叫“王菲”。 写这么一篇,作为回顾。不过肯定有什么是我不记得遗漏了的。

 

所谓宅。三。

所谓宅。三。

暖和得像春末夏初的秋天,每日都有柔情的太阳。

好在很快就会脱宅,十一月将飞到北京看阿菲的演唱会。兴奋难挡。 这么多年依然最爱你啊,好歹十来年了,我容易么我。 哈哈,你说是吧。

 

有些事注定实现不了。

有些事注定实现不了。

曾经我虽然不尽然懂得女权的意思,却坚称自己是个类女权主义。 在没有谈过恋爱的时候,牛气哄哄地对发小说,我以后才不愿意结婚呢,和爱人同居就好。若有不测,抽身剥离也是简单易行的。哪晓得结婚生子是必修的功课,由不得我。 我想过独居一个小户型,按自己的喜好装扮。 我也曾经计划过,背着行囊一边打工一边游历各国。算盘打得粗略,根本不懂私人签证的难易程度。 我还想过开一个咖啡店,学习制作咖啡和糕点,和喜欢的客人交谈。就像《第三十六个故事》——这部电影像是我理想的写照,经营自己的店面,然后周游世界。

现在呢。整天坐在家里磨磨唧唧地准备GRE,像被培育在温室里。

昨晚又梦到在DISNEY实习的日子,怀念有生存压迫感时的紧凑。

在年龄递增的冲撞下,现实与理想的浪漫情怀撞得两败俱伤。怕实现不了愿景也把握不好当下。 被理想教化,再被现实腐蚀。

理想变梦想,梦想变幻想,最后幻想变狂想。

另,我缺乏安全感。

我分析过它来自哪里。我始终相信自己,在被爱情这种东西围困时,我被置身于独自无法驾驭的地方。当任何改变不因我独自的判断而产生时,像悬于半空的欲坠状。归根结底我是很自我的人,但当表现出极度缺乏自我时,表里不一的行为让我迷惑了。

 

我并不是真的想看海。

我并不是真的想看海。

其实哪里的海都一样,不论ORLANDO还是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。 面对宽广景色的释怀,是基于强烈对比中体会到的渺小。就算略有焦虑,也被海风吹得烟消云散了。然而退回到踏实的地面后,浪漫的情怀褪尽,存在的依然周而复始。 我的懒散注定不是一个合格的旅行者,总爱睡到日上三竿才醒,选择的路径随心所欲,看到人多就躲开。 不断地走路走路走路,直到累倒挪不动脚。 这种偏狂的暴走方式害苦了跟我同行的老妈。 我也并不是真的想看海。

看不同的路,看迥异的房屋,看操着难懂方言的人,看奇异的花草。

最怀念的其实是华丽的仙草冻。